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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看某些报刊杂志的读后感

时间:2019-11-15 05:33来源:未知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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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者》,这样一本看似平凡的杂志,有着怎样的力量,可以打动世界百万读者呢。

  最初《读者》曾以美国《读者文摘》为效仿对象,如今,它已找到了外国作品与中国读者之间的沟通方式:选择外国作品时,以“开阔眼界”“反映人性美”为原则,以实用的信息丰富读者的知识,以感人的作品启迪读者的心灵,引导读者以中国人的价值理念理解西方文化中的各种现象。

  读者给它的评语是“书淡如菊”,在这个喧嚣的时代,《读者》,的确显得淡漠而安静。正如戏剧家魏明伦评论道:“《读者》不靠‘枕头’,不靠‘拳头’,却能超越‘两头’书刊的销量。靠的是什么?文学感染力,知识信息量,观赏趣味性,德育、智育、美育,多种维生素。”不媚俗、不炒作,清新淡雅的封面,温馨流畅的文字,自创刊二十三年来一直如此。

  在一次研讨会上,《读者》总编彭长城总结杂志至今受欢迎的原因时说,不断创新与关注“真善美”是《读者》成功的原因。“杂志有一个口号,叫博彩中外、汇聚精华、启迪思想、开拓眼界,开放性的视野打开了外部世界的窗口,同时也更深层次地了解了我们自身的文化根源。杂志的很多栏目跟人有实实在在的联系,关注人的精神生活、素养的提高和感情的释放。”

  这本创刊于甘肃的16开文摘性大众刊物,本着“博采中外、荟萃精华、启迪思想、开阔眼界”的宗旨一路走来。刊登的文章涉及政治经济、文学、艺术、历史、科技、卫生、教育等多个领域。

  《读者》一直秉承高质低价,64页黑白文字,20页彩色插图,售价3元,为同类、同等印刷质量刊物中售价最低。刊载文章全部来自读者的推荐,发表时刊出推荐者姓名。实行一稿三酬,原作者、原刊发媒体、荐稿者皆有稿酬。

  有人说,《读者》好像一直隐藏在某个角落,静静地发出某种声音,那种声音不强大,却很有分量。让这种安静有如此分量的,是对读者的尊重和对社会的责任。打开一期《读者》,在不那么沉重的凡人小事中,扑面而来的是浓浓的人情味与对人生、人性的真切关怀。这种关怀散发着一种绵绵磁力,吸引着寻求温暖的灵魂。

  有时,这种直指心性的关怀还能够摆脱不同文化背景的牵绊。至真至善至美的情感,是畅行无阻的语言。海外《读者》已累计发行50多万册,读者遍布美国、日本、澳大利亚、新加坡等国家和地区。

  非典时捐款、教师节时赠阅、慰问戍边官兵,参与社会公益事业,《读者》有一副热心肠。在甘肃刘家峡,有林地5000亩,名为“读者林”,是《读者》在全国读者中募得钱款植建而成。而今,“读者林”的规模已达2万亩。一位中学校长说,《读者》为人们种下的,既有今天就可以开放的花朵,也有明天才可以发芽的种子。(右图:《读者时代———一本杂志和她所影响的生活》)

  《读者》的主编彭长城曾说,在市场竞争中,杂志的危机时时刻刻都存在着,要使这个特殊商品像常青树一样生存,既要把它作为一项文化事业来兴办,又必须当成一个文化产业来经营。

  为了方便更多的读者,《读者》盲文版、维文版相继推出;为了给农民办一份属于他们的杂志,《读者·乡村版》于2000年诞生;为了拓展海外市场——继2003年成功“借河行船”打开北美市场之后,时值一周年,《读者》又成功进入欧洲和澳洲市场。正在筹划中的原创版、英文版也将很快面世。伴随着《读者》的忠实读者群的日益扩大,《读者》的事业也“越做越大”,《读者》品牌的产业链条正在不断加长和连接。

  读者的成功是中国期刊界的一个奇迹,然而也仅只是一个奇迹!我们在欣喜之余,不应忽视的还有很多:

  在一篇题为《左边杂志,右边堕落——我的阅读品味是如何堕落的?》文章中,祁连山(600720)融资融券信息(09-,有这样一段话非常真实的写出了目前期刊界的现状,“大大小小的报摊上,摆满的是花花绿绿的时尚杂志,超级模特、电影新星、流行歌手,搔首弄姿地占据着它们的封面;锦衣华服流行情报、欧美家居经典介绍、怪异名车强档出击、美酒咖啡倾情推介,挤眉弄眼地拥塞在它们的内芯。”

  另一方面,美国的时代华纳,在上海建立了他们的院线系统,德国的贝塔斯曼在全国建立了书友会,新闻集团在广东落地了……这些一百亿美元以上的营业额的文化和媒体大鳄,携多种媒体跨国界而来了。他们虎视眈眈的不仅仅是我们的报业,还有期刊这块回报最为丰厚甚至可以说暴利的“蛋糕”。偏安一隅的中国期刊业又将如何同他们竞争呢?(左图:《读者》的封面也成为许多人的收藏)

  面对内疾外患,我国期刊将如何加快发展步伐,迎头赶上呢?也许我们可以通过对比中美期刊业窥得一二:

  相比较于美国三大新闻杂志位居整个杂志业前列的发行量和广告收入来说,中国却还没有一份具备真正强大影响力的新闻周刊,在中国杂志市场占据主要地位的依然是妇女杂志、文摘杂志、娱乐杂志和健康杂志。

  我国在上个世纪90年代中后期集中涌现了一批“新生代”新闻周刊,除《三联生活周刊》外,《深圳周刊》、《新民周刊》、《新周刊》以及《中国新闻周刊》都是在这一时期出现的。但10年过去了,这批新闻周刊直到目前为止仍然停留在继续成长的阶段,在整个中国媒介环境中依然颇为尴尬处于弱势地位,充其量也还只是一种“半主流”或“准主流媒体”。

  纵向来看,在时政新闻、评论与财经新闻方面比较突出的,目前只有《南风窗》、《嘹望东方周刊》和《财经》三本(当然,《财经》还不属严格意义上的时政新闻期刊);在社会新闻、文化报道方面,中国《新闻周刊》与《三联生活周刊》各具特色;在区域化方面,《新民周刊》、《深圳周刊》各霸一方;《新周刊》则是在这些领域之间游走,没有一个明确的定位。

  从《读者》的经验可以看出他的成功很大一部分得益于低价位。尤其是在目前中国期刊的整体价格均普遍偏高的情形下。一位旅居美国、曾是《三联生活周刊》专栏作家的娜斯在其随笔集《东看西看》中形象描述了中美两国杂志价格的巨大差异:“说到杂志,我对中国杂志的第一大感受就是:贵。美国杂志靠广告挣钱,又靠读者数量去吸引广告商,所以订阅杂志本身是一项极便宜的消费。”

  中美期刊的巨大价格差异和各自不同的盈利模式有关:中国期刊靠发行维持收支平衡,而美国则基本上依靠大量广告赚取利润,并不单纯依靠杂志的发行收入,采取发行与广告经营并举的战略,使杂志获得全方位、综合性的成长。许多杂志的经营甚至更多地倚重广告。而在中国,由于杂志还不是主流媒体,所以目前大多数杂志的广告页数远远少于编辑页数,目前的中国期刊依然主要是靠发行赚钱维持生计。

  中国期刊的高价格制约了读者数量,而读者数量少的杂志自然不会吸引投资人和广告商的目光,在广告投放量稀少的情况下,期刊又只能以相对较高的上市价格维持自身经济平衡,如此往复,恶性循环。

  让我们来看看这组数字:目前,我国已有39家报业集团,但期刊集团却只有《家庭》1家;美国出版三本以上杂志的期刊集团有500个。中国9000本期刊分散在5000多家杂志社中,平均每家杂志社运作1.6种杂志;中国刊物最多的期刊社拥有12种刊物,而西方大期刊集团拥有60到80种刊物。(右图:《时代》每期的封面都已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